一桌人气氛十分愉快,可聊着聊着,师兄却突然想起来一件别的事,连忙对穆辞宿说到,“你休息的差不多记得回单位一趟。”
“怎么了?”
“你家那个小助理,八成是被欺负了。可也是你的疏忽。人家新应届的大学生,刚分到你手里什么都不熟悉,结果你这上司大半年不回去一趟单位,案子也不让人家太过插手,一水的都是内勤,整个跟配一高级保洁差不多。”
“好歹也是正经政法出来的,这会有所里有不少人都私下说闲话呢!”
“说谁?大燕京城里还有这么不长眼的?姓在哪摆着呢!”穆辞宿没听明白。到底是穆家小少爷,甭管里子怎么想,面上那些人也能这么嚣张?
可紧接着就反应过来,并不是所有人都像时锦那样。傅虽然不是大姓,但也不如时那么独一份。傅昭华自己不言语,别人还真不知道他身份。
这么算起来,还真是他自己不对。当初他当助理的时候,老师没少带着他跑案子,到了穆辞宿,反而把人扔下了。
而外人看来,知道的是穆辞宿手里有案子忙,不知道的还以为他不待见傅昭华,或者傅昭华水平不行,所以他才不给派活。
的确是委屈了他。想到每次通话,傅昭华都报喜不报忧,穆辞宿心里也有点别扭。
“知道了,我明天就回去看看。”
“嗯。”师兄知道他心里有数,也不再说话。
晚上等人都走了,穆辞宿打开手机,想了一会给昭华打了个电话。
只响了一声,电话就被接起来了。
“穆律师?”昭华声音透着愉悦。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