守了一百多年的匾额,就这么没了。
曲茗呆滞的看着,半晌回不过神来,紧接着,她膝盖一软就跪在了地上。
除了曲家人以外,再也没有人明白这块匾额对于曲家人来说,到底代表了什么。
根本就不是炫耀的资本或者金钱,而是百年来,所有吃过曲芳斋桃酥的客人对曲家祖传手艺的认可和荣耀。
这些人根本不知道,曲家菜,曾经差点就有进入非遗的资格。
那是真正从古时候就传下来的技艺,放在现在,也能一鸣惊人。
那时候,能够当上御厨的,无一不是手艺顶尖的存在。曲家先祖为了能够守住天下第一的称号,可以说是穷尽毕生心血,拿命换下来。
接下来的曲家传人,每一代为了不堕名头,都是从小就开始训练,刻苦至极。哪怕是机械化的现代,她一个并不打算继承家业的曲家人,都是从小耳濡目染,被父亲手把手的教导。
“闺女,你看这块匾,这是咱们曲家的骄傲。”
曲茗还记得小时候父亲抱着自己站在大门口看匾额的样子。那种油然而生的自豪,曲茗能够记住一辈子。
“所以闺女啊!不愿意继承老爸的手艺也没关系,老爸可以把这些传给你叔叔伯伯家里喜欢这个的兄弟。”
“可这块匾,你一定要守住。这是咱们曲家传承了百年留下的。里面有咱们曲家祖祖辈辈的辛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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