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就这么难呢?徐医生的眼泪顺着眼角不停地流下来,仿佛无穷无尽。
而穆辞宿那边,却已经回到了急救室外,傅昭华等在哪里。
“曲茗已经脱离危险了。”傅昭华和他说了一边曲茗现在的情况。
“嗯。”穆辞宿点头,“我先送你回去。”
“晚上还要出门吗?”
“我要去徐医生家里见见他的儿子。”
“我也去!”
“先休息。不差这一天。”
傅昭华还想说别的,但是看穆辞宿的情绪似乎并不太好,最后还是选择听从他的安排。
“那哥哥一定要注意安全。”
“放心吧。”穆辞宿这么说着,带着傅昭华上了车。
燕京还挺大的,傅昭华家和徐大夫家一东一西,往返一趟等穆辞宿到的时候,已经是两个小时以后。时间正好是七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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