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张张黑白照片呆滞的摆在相框里,空旷的眼神仿佛都像是在邀请,邀请他真的去另外一个世界逛逛。
“该死!”“杀人犯!”“又蠢又毒!”这些词语不停的在他脑海里徘徊,那么一瞬间,徐大夫的儿子真的有种就随了他们意了的想法。
可下一秒,他就看到了身边父母关切的眼神。
“穆律师……”他艰难的开口询问穆辞宿,“如果我告,就告这几个人,能告赢吗?”
他问的是遗照的这几个。然而官司不是穆辞宿打,穆辞宿没法给出答案。
可徐大夫的儿子却格外执着,“就是如果,如果您来打,我这个官司能打赢吗?”
他明白自己强人所难,可有些时候,如果没有一点希望,他很难坚持下去。穆辞宿见状,沉默了一会,最终还是郑重其事的回复道,“能。”
“谢谢您。”徐大夫的儿子低头朝穆辞宿道谢,原本激动的情绪也像是因为这句承诺慢慢平静了下来。
就这样,直到过了好一会,他才彻底冷静下来,和说道那天的事情。
“所以你确定你的外公是没有吃别的是吗?“
”对。因为我外公有个特别的习惯,他不吃飞机餐,吃的东西都是他自己做的。肯定没有问题。而且那个腹泻的时间和程度,就只有桃酥了。”
“一开始我母亲还怀疑是不是外公年纪大了,一时贪嘴才会这样。但是后来确诊之后,真的就是因为桃酥,我才会去要说法。”
徐大夫也把老爷子的医生诊断报告拿给穆辞宿。穆辞宿看完也觉得很奇怪。
“您是相信曲芳斋那边的说法是吗?”多半是因为曲茗的事儿,即便是私下里,徐大夫一家也不太敢随便说自己的看法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