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昭华还沉浸在情绪里出不来,穆辞宿这么一打岔,他也懵住了,过了一会才慢慢说,“哥哥是贵人之相,少年坎坷,后必能事事顺遂。”
“那你还怕什么?不是都说昭华先生铁口直断吗?”
“不是这样的。”傅昭华依旧摇头,却始终说不出来具体原因。
可他一直这样惴惴不安,穆辞宿也法催着他回家。只能先让他给家里打个电话,然后先把人留下来。
家里多了一个人就变得完全不同了。傅昭华情绪稳定下来之后,就开始忙碌起来。
“这种速冻饺子不好吃。哥哥别吃这个,我给你包新的。”
“梁上的灰还没扫完,新年前扫尘是大事儿,可以扫掉一整年的晦气。”
“哥哥都不贴对子吗?有没有红纸?咱们一起写吧!哥哥的字漂亮,过年就要喜气。”
“听你的。”穆辞宿听着他念叨,还真觉得出来点过年的味道。
除夕上午该干的事儿,最后一只折腾到快八点才弄完。穆辞宿和傅昭华一起站在门外,看着门上新写好的福字,空落落的心一下子就回了原地。
“差不多就回家吧!你家里人是不是还在等你?”
“……”傅昭华皱眉不大想走,穆辞宿好说歹说还是把人劝了回去。
守岁是大日子,哪有在他这窝着的。到时候傅家人在好涵养,估计也要上门来接人了。穆辞宿这么想着就有点想笑。
可等傅昭华真的走了,他却觉得屋子里变得冷清起来。但这样的冷清,穆辞宿已经经历了十几年了。不知道为什么,现在却变得有点不习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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