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心里更是愧疚起来。
十二是因为自己得罪了直郡王惹来了这场无妄之灾,索额图家那群蠢货却这么轻易便中了计,如此针对于他。
太子对着殷陶道:“这原就是孤和老大之间的事,十二弟大可不必为了我得罪于他。”
殷陶觉得,太子是康熙一手□□出来的,端看康熙的能力和人品,也知道太子绝不可能像很多影视剧里那么荒唐,是个什么话都说不通之人。
既然话都说到这里了,殷陶便不免也多说一句。
“殿下,您知道的,皇阿玛并不希望您过多结党。具体原因您也知道,任何皇帝都不希望其他派系做大做强。二哥是聪明人,何不顺了皇阿玛的意,自在洒脱一些呢?”
听了殷陶说出这番话来,太子才突然间意识到,十二弟也已经长大了啊!再也不能用看小孩子的眼光看他了。
太子看着香炉内冉冉升起的青烟,半晌道:“如果孤不去结党,拒人于千里之外,做一个孤家寡人。老三、老四、十三他们就会去依附旁人,朝臣们也会闻风而动,去寻另一个依靠。等到皇阿玛让我监国的时候,大家都不听孤的号令,而老大则是一呼百应。若是那日孤惹得皇阿玛不快,外头连个愿意给毓庆宫说话的人都没有……”
当然这些并不是核心问题,太子真正担心的还有一件事。
“再说了,如果我连监国都做不好,皇阿玛会不会觉得我这个太子能力不够,对我失望过后,废了我另立他人?”
他也想像十二弟说得那样,可以更加洒脱一些,可是他真的做不到啊!
明明距离那个位置只有一步之遥了,怎么可能不拼一把而选择放任自流,将一切都交给天定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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