毓庆宫里年初又换了一批人,?次四爷和太子的谈话也很快就传到了康熙的耳朵里。
康熙叹了口气,把四爷宣了过来,给他画了条线——要对太子太过穷追猛打,只要太子肯还上分之一便收罢,要太为难于他。
即便康熙肯定了四爷最近的工作和干劲儿,但皇阿玛?幅对太子纵容到底的态度,分明就跟太子的“人情至上”理论如出一辙,甚至叫四爷觉得更加难受。
毕竟皇阿玛是天子,他的一举一动一言一行才真是关乎天下苍生,如此明晃晃的偏心太子,又怎能真正服众?
四爷只觉得像有棉花卡?嗓子里一般,从上到下堵得厉害。
既然康熙都愿意替太子把事情担下来,四爷也没什么好?的,又陪聊了几句话便告退出来。
此时正值辰时二刻,阳光正好。四爷抬头,看日光倾城而下,照?宫城的琉璃瓦上,熠熠生光。
正因为那琉璃瓦是乾清宫中最高的所?,所以没有任何的东?可以阻挡住它独享阳光。
四爷突然有些豁然开朗。
他为什么要总想要把希望寄托到皇阿玛和太子身上?
同为皇子,谁也比谁差些什么,直郡王可以剑指储位,他又为何可?
殷陶看着四爷独身一人慢悠悠地走?宫道上,从远处快步迎了上来,笑着唤了四爷一“四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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