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说了,即便太子这次没有反,不代表以后不会反,有这些人在他身边鼓动教唆,被说服也是迟早的事。
况且太子想反随时都是能反的,毕竟有太多支持和拥护者盼着他早早上位了。
终归是做太子时间太久了,像滚雪球一般膨胀,势力也实在太大了。
殷陶从佟家回去的当晚,宫里来了侍卫传旨,请殷陶明天早上过去早朝旁听。
殷陶是光头阿哥,没有特殊重要的的事情是不用上朝的。
看着来人神色匆匆一脸凝重,殷陶心中突然升起一种预感——康熙可能要对太子和十三的事情做一个了结了。
虽然以前遇上的事情也不少,但殷陶从来没有遇过这般压抑和死寂的早朝。
而废太子诏书便在康熙到来之后开始宣读。
废太子在位时间不短,又因着一直很得康熙宠爱的缘故,不管在官员还是百姓心中,都是一个机敏、聪颖且颇有才干的太子,是继承皇位的不二人选。
康熙既然不要这个太子了,就必须有不要他的正当理由。
其实在两个月前,在康熙的授意下,京中官员便已经开始为废太子一事造势,从前从不敢议论太子的那些人,也都能说了太子的各种不好出来,请求康熙废太子的折子也一直没有断过。
对于康熙而言,这时对太子的仁慈就是对自己名声的残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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