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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卫霆祎的大掌沿阮氏的胳膊缓缓往下滑,不多时,滑着来到了她的手上,改拉着她的手握了握,手指头有些咯手,上头起了茧子,有许多伤口痕迹,一摸便知是干活重活的。

        卫霆祎虽只被打发到庄子上定是会吃些苦头,却没想到好像比想象中要遭罪。

        多么可惜,曾经那般软绵好看的一双手。

        卫霆祎捏了捏,漫不经心的抬眼瞧了阮氏一阵,道“这些日子在庄子上吃尽了苦头”

        他的语气一惯慵懒温和。

        阮氏也一如既往的心慌紧张,这双粗鄙的双手赤、裸裸的展示在对方跟前,阮氏觉得十分难看,忙不迭使了力气要抽回去,卫霆祎却捏得紧紧地,看了她一眼,道“可有恼恨老爷,嗯”

        他的声音里仿佛带着些蛊惑人心的魔力,能够轻易令人失了魂魄,阮氏脑子里有些空,忙不迭摇头,支支吾吾道“妾妾氏不敢。”

        卫霆祎听了嘴角一勾,这才心满意足道“不恼便好。”顿了顿,又微微挑了挑眉,忽而道“从前的事儿既然过了,便就此揭过了,无论将来犯过什么错,该罚也罚了,该吃的苦头也吃过了,往后便待在府中,安生过日子便是了”

        说罢,又捏了捏阮氏的手心,忽而改了话题道“今儿个我去瞧了七丫头,这不,刚打荣安堂出来,便直接来了你这儿。”

        一听到提及女儿,果然阮氏所有的注意力都被转移了,只猛地抬头看向卫霆祎,一脸惊喜道“当真老爷当真是打荣安堂来老爷见了安安么,安安安安如何了身子可还好烧退了不曾”

        阮氏急急问道。

        她已经有好几日未曾见到过女儿了,夜里翻来覆去的睡不着,担心安安的病情,担心着夜里会不会蹬被子,会不会着凉了,会不会害怕,会不会做恶梦,这还是打安安出生这么些年以来,母女二人头一回分开,她失眠了好几日了,想得厉害。

        问到激动之时,阮氏两只手都凑了过去,紧紧握着卫霆祎的大掌,一脸激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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