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没伤口,只捧着卫臻的脸吹了又吹,查了又查,明明没伤口,还硬是要往她额头上抹点儿药膏这才放心。
碧水居院子不算大,自然与老夫人的世安院无可同日而已,可到底是独门独户,而且整个院子就住阮氏跟卫臻两个人,十足够了,且在碧水居一旁还有一汪碧绿的水榭,阮氏才刚来,便预备将院子旁一处偏僻的荒地开垦出来种些花花草草,临水而居,又是花草,又是水,景致甚美,只觉得每日起来整个人都是精力充沛的。
关键是,到了碧水居,卫臻什么也不用做,阮氏定是恨不得替她穿衣替她擦脸,卫臻只需安安心心当个废人便是。
跟卫臻腻歪了好一阵后,阮氏便亲自指挥着卫臻屋子里的摆设去了,卫臻闲下来,想了想,只将映虹姐姐唤来,难得一本正经的拉着映虹的手,将昨晚她跟老夫人去往二房的事情与映虹一一细说了。
横竖,昨晚的事儿,也瞒不住。
完了后,卫臻只缓缓道“恐怕得劳烦姐姐去一趟大房,私底下将昨晚二房一事细说给大伯娘听。”
这个家可是郝氏在管。
虽说郝氏不适宜插手二房的事儿,可毕竟二房没了当家主母,二老爷又尚且无一妾氏,整个院子上下唯有两个糙老爷们操持着,如何操持得住,无论是于情于礼,大房都该帮衬一二的。
毕竟如今老夫人刚回,倘若恰好遇到二房当真出了什么事儿,大房也难免有些难辞其咎。
映虹会意,沉思了一阵,只冲卫臻道“还是娘子想得周到,二房毕竟无人把关,奴大欺主,那些下人们确实不该留了,此举,若是大太太料理了,是既令老夫安了心,又让众人对大房无任何闲话可说,可谓一举两得。”
说罢,立马授意去了。
回来时,映虹只提着一篮子桑葚,一篮子山莓来了,笑着冲卫臻道“喏,这可是大太太亲自给娘子备下的,说是野外深山老林里来的山货,酸甜可口着呢,是今年刚采摘的头一批,比寻常个头大了一半不止,大太太说娘子喜爱零嘴,便巴巴将篮子皆给装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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