蒲玲儿边说着,边抬起了自己的手指,细细摆弄着,边摆弄边漫不经心开口道“这个理由如何”
蒲玲儿话音一落,周围议论声渐渐四起。
有人瞠目结舌。
有人暗自为卫臻叫屈。
有人明晃晃的看起了戏。
卫臻却道“这个理由民女接受。”
话音一落,卫臻只缓缓撩起裙摆,却是忽而抬起了步子,走近了蒲玲儿,蒲玲儿不知她要作甚,下意识的后退了半步,却见卫臻绕过了她,一步一步朝着屏风外而去,眼看着她走到了屏风旁,就要走到大殿的红毯上,蒲玲儿呵斥一声“你你要作甚”
卫臻停下脚步,只施施然转过身来,一脸实心的冲蒲玲儿道“民女愚笨,惹怒了侧妃,既是要罚,索性罚个彻底,跪在侧妃跟前,众人会以为侧妃刻意欺凌民女,倒不是跪到大殿上,索性让民女丢尽了颜面,既是惩罚了民女,又不牵连到侧妃,岂不两全”
卫臻说着,还像模像样的朝着蒲玲儿福了福身子,似乎在为她考虑。
蒲玲儿则却被卫臻这话讽刺得气得脸都青了。
她虽愚钝,却也知道今日是怎样的日子,她在太子府虽胡作非为惯了,可出了太子府在宫里却也不敢太过跋扈,只眼下,只觉得被卫臻架上了火架上似的,退了有失颜面,继续作弄那贱人,唯恐事情闹大。
身边的贴身侍女吟心在低声劝阻。
只蒲玲儿依然怒气冲天,在与卫臻对峙,丝毫听不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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