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禄说“对方大概也知道自己打草惊蛇,近期内不会再有举动。但你们也不要掉以轻心,以防他们突然打回马枪。”
而司霖和萧禄也都相信,不管对方到底以为他们会加紧巡防,还是会故意放松警惕引君入瓮,以现在的紧张程度,肯定都不敢再动手。
饶是如此,司霖还是会挑上半个月的时间,往山里去一次。
可是,一切太平,安静得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一般。
景川笑说,可能是对方预判到了你们的预判,然后你们又预判到了对方预判你们的预判。
司霖捏着他的鼻子,哈哈大笑,“在说什么呢。”
景川想说的是,他不想让司霖这么辛苦。
每过十几二十天,就要进一次山里。
景川走过那段进山的路,徒步走起来都要一天,更别说他还能休息一夜。
而司霖要在一天内赶一个来回,说明他一路上都不能喘口气休息一下。
景川就很气,那些人到底想做什么,害得司霖得这么辛苦
而周围时刻观察他们的人,也跟着紧张。
之前麦信都说,景川和司霖的日子过得很舒服,他们每天都是笑眯眯地小班,黏糊糊地下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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