隽澜重新坐到床边,轻轻拍着景川的被子,哄着他先休息。
景川闭上眼睛,沉沉地睡了一觉。
他心里有个声音,说只要睡醒,他就能再见到司霖。
果然,等他一觉睡醒,已经半夜。
他睁开眼,病床一边的窗户敞着,位处二十层楼外的天空一片霞光。
转过脸,坐在他床边的人从隽澜变成了司霖。
景川微笑起来。
司霖说他已经提前交接完工作,下周也不用去部门,接下来,他每天都能陪着景川。
“所以。”司霖说,“我让隽澜回去了,最近着实辛苦他。”
景川挣扎着想坐起身,然而打完止痛剂,他一动,下腹部传来的疼痛,就让他倒抽一口气。
司霖丢下桌板,伸手来扶,语气柔和“是不是很疼啊辛苦你了,真的辛苦你了。”
景川拍拍他的手背,小心翼翼往床头一靠,喘了口气,说“哪儿啊,才七个月,这就把宝宝抱出来了,怀十个月的,顺产的,那才辛苦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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