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后,她看了眼江郁,说“江少这种吧。”
闻泽厉的烟弹了下,烟蒂掉落。
他将烟咬在嘴里,端起跟前的酒杯,侧身过去,对江郁说,“恭喜。”
那声音压根就没半点喜庆的意思。
相反有点儿冷。
江郁也端起酒,说“谢谢,不过我跟沈总有缘无分。”
“哈哈哈哈,可不是,就你最早结婚。”
“沈总,能说说为什么选江郁吗是因为他顾家吗”
沈璇拆了一块蟹腿,吮了下指尖,说“专一吧。”
话音一落,其余的人齐刷刷地看向闻泽厉,闻泽厉觉得这两个字跟甩在他脸上狠狠扇他一样。
他低笑两声。
“我也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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