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只是个前夫。
电梯门再次关上,这会儿电梯只剩下沈璇跟闻泽厉,沈璇抬手指尖揉了下太阳穴,她能喝的,只是今晚周扬给的那个酒,年份过高。
闻泽厉嗓音低沉“头疼”
沈璇继续揉着,“嗯,有一点。”
没什么起伏。
“那刚才周扬敬你最后三杯的时候,你还喝”他压着嗓音,很低很沉。
沈璇“想喝就喝。”
一句话堵了回去。
闻泽厉偏头,冷笑了下。
电梯恰好到了。
门一开,沈璇率先走出去,但是地板上的纹路是真有点花还有点反光,沈璇觉得有点晕,她往墙边走去,试图借着墙的直线往前走。
闻泽厉走在后面,慢条斯理地跟着。就在沈璇停下来缓一会的时候,他两三步上前,直接堵在她的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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