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璇:“怕醉的话,酒不要喝太猛,别人敬你的时候可以缓一下。”
“这样?好。”聂承一直有点尴尬,立即应下沈璇的话,沈璇笑笑,拿起酒瓶,又倒了一杯,轻抿一口。
她耳环随着动作晃动了下,称得耳后皮肤尤为白皙。
聂承也没急着走,坐在那儿跟沈璇一下两下地讲着话。闻泽厉倒了一杯酒,仰头一口喝完,眼眸阴鸷地看着这两个人,若无其事地聊天。他像个格格不入的人,闻泽厉只觉得这辈子没那么难堪,痛苦过。
还满腔的妒意,快要把他弄疯了。
闻小叔拍了他肩膀,“去替一下泽辛,快醉了。”
闻泽厉抹了下唇角的酒液,提着杯子起身,眼眸冷冷地从他们两个人脸上扫过,走向那边,单手扶住闻泽辛,他收敛起那些情绪,扬起眉梢,挤进人群含笑将酒杯往前推,“李伯父,我敬你们。”
“哎呀闻大少,哈哈哈,怎么能替呢,这大婚日怎么也得新郎自己来啊。”
闻泽厉不等他们反应,率先喝了一杯,引来了大家一声叫好。闻泽厉偏头看一眼闻泽辛,“酒换一下,你喝得那么真材实料干什么。”
闻泽辛咳一声,笑道:“好好。”
那边给他换了酒。
闻泽厉又替闻泽辛喝了几轮,扔了杯子往回走,扯着领口看向那沈家的桌子,那两个人果然还在聊天,只是此时有不少的人凑上前,跟沈璇说话,那个聂承跟狗皮膏一样死赖在那儿,闻泽厉眼眸冷下来。
几秒后,他拿了一个新的杯子,提着一个酒瓶走过去,酒杯碰了一下聂承的酒杯,聂承愣了下,抬起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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