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璇喝一口凉掉的咖啡，恰好凉到唇角的伤口，她有一瞬间的愣怔，中午的画面浮了上来。
几秒后，被她掐掉，她说：“对。”
聂承：“你釜底抽薪这一招挺厉害，从我们公司挖走三个研发人员然后注资给那破公司，要跟我们对着干？”
沈璇把咖啡杯放下，说：“师兄，我这人很记仇。”
“就那晚的事情，我不对付你，我男朋友也会对付你。”
“你男朋友？”
几秒后。
聂承笑了下。“对，你男朋友。”
他叹口气，“就这样吧。”
与此同时。
闻氏。
林习从外面回来，带来的还有聂承那家公司的事情，他报告完。闻泽厉靠着椅背，半天没吭声。
许久，他竟是有些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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