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垣苦恼地说“弄得这么乱七八糟,这下我明天得洗被单了。”
乔海楼弯腰从扔在床边的裤子里摸出一盒香烟,但没找到打火机,问沈垣“你这有打火机吗”
沈垣只有一个叔叔送的打火机,找出来,给乔海楼“喏。”
乔海楼看看牌子“你自己买的”
沈垣如实以告“我叔叔送我的。”
乔海楼平白膈应了自己一下,点了烟,嘲讽说“这什么便宜牌子,改天我送你个别的,比这好用。”
呸,沈垣气鼓鼓地想,你送个钻石做的都不如叔叔路边摊买来给我的,但他屁股还疼着,不敢犟嘴,只能在心底腹诽一下,又说“你别在我这屋里抽烟,搞得乌烟瘴气,我从不在自己屋里抽烟的。”
乔海楼起身,叼着烟,把裤子捡起来穿好,腰带随便搭住,没扣铁扣。
沈垣瞧了他一眼,乔海楼正吐出一团烟雾,笼在他右肩的睚眦刺青上。
他的发梢还湿着,鬓角和脖颈仍有未干的汗珠,在柔和的光下映射出暧昧的光。
太有成熟男人的感觉了。
好帅。又欲又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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