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愧是手段肮脏的中年大叔,也没见乔海楼明面上做了什么,王子钦就落入了这番田地完了王子钦还得谢谢他们
沈垣忧心忡忡地、相当恶毒地和乔海楼说“我怎么看着不太对劲啊王子钦竟然都忍下来了,这万一他真的熬过去就是不辞职怎么办找个理由把他给开了”
乔海楼否决了这个做法“那太刻意了。他不辞职就不辞职呗。”
沈垣跟他闹,埋怨说“你之前还说让他自愿跟我鞠躬的”
乔海楼不疾不徐地说“你怎么那么小心眼。那这样,要是他真的忍下来了,还干得不错,过个一两周,我们给他个奖励,让他去门店当销售,他还是得从早到晚对人点头哈腰。行不行”
沈垣眼睛都亮了,挺崇拜地望向乔海楼,佩服地说“乔叔叔,你怎么这么阴险啊你把人卖了他还给你数钱”
乔海楼意味深长地看了他一眼,笑而不语。
沈垣总觉得有哪里不太对“你笑什么啊”
乔海楼理所当然地说“没,我就想,你小气,我阴险,我们可真是天造地设的一对。”
沈垣脸一红“呸,谁跟你天造地设啊”
乔海楼开怀地笑起来,说“小东西,我帮你出了气,你想好要怎么谢我了吗”
说到这个,沈垣也有些犯愁“别提了,我弟作业都写完了,还不肯回家,我感觉怕是他要在我家待一个暑假。我得想想办法,把他赶回家。”
乔海楼说“你弟天天给你做饭你不是美滋滋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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