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垣回去以后,哭丧着脸把这事告诉乔海楼“我叔叔说你的伤都快好了,让我别再成天往你家跑给你添麻烦了。”
乔海楼捏捏他的脸“那你明面上不能过来,就偷偷来呗。”
沈垣想想,也只能这样了,再一想,不对,斜了乔海楼一眼,说“不行,为什么是我往你家跑,不能是你往我家跑”
这个问题不是作过了吗还作一次乔海楼无奈地说“这样吧,我把这栋房子过户到你名下,那就算我往你家跑了,可以吗”
沈垣一口气差点没喘上来“”
沈垣“我不要”
乔海楼“你明知道你的住处那边人多眼杂,你叔叔你弟弟随时都会上门,肯定是来我这边安全啊。”
沈垣心里知道自己这么说不对,可是在乔海楼面前,他就是会不由自主地想和乔海楼唱反调。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他就想和乔海楼无理取闹,看看乔海楼好生气又拿他无可奈何的样子。
这周周三是乔海楼的三十八周岁阳历生日。
先前住院时,沈垣从乔海楼的身份证件上看到的,他当时没说什么,只默默地记了下来,等到乔海楼生日前一天才笑嘻嘻地说“乔叔叔,明天是你的三十八岁生日吧,祝您老又老了一岁。”
乔海楼近来最听不得别人说他老,被噎了一下,缓过气,呵呵两声“光说不行啊不送点礼物给乔叔叔吗”
沈垣理直气壮地说“我穷得很,乔叔叔你那么有钱,不要和我计较了吧反正我送什么给你,对你来说都是便宜货,你又不稀罕。”
乔海楼流里流气地说“怎么不稀罕只要是你送的,叔叔都稀罕。”
沈垣脸红了红,听乔海楼这么说,这才非常别扭地拿出了一个缠着绸带的小方盒“这是我自己做,普通材质,不是什么贵重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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