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海楼觉得他头都要炸了。
一边是摔书包、气鼓鼓的沈垣,一边是正在撕心裂肺嚎哭的宝宝,他觉得哪个都得第一时间去哄,一下子犹豫了。
真的,他谈九位数、十位数的合同都没觉得这样进退两难过。
孩子的哭声打乱了三个大人的节奏,好像打破了僵持的氛围,又好像让氛围更加尴尬了。
小花生的哭法和沈垣截然不同,他从不会忍着,哭得特别响亮,一定要吸引大人的注意才满意。
乔海楼理都不想理芮夏,朝着沈垣走了半步,想要解释“阿笨”
沈垣一步步向他走过来,一身凌厉的气势,如出鞘之剑,锋芒毕露。
芮夏有点被吓到,果然是个没爹养没娘教的野孩子,看上去可真没教养、真不温柔,这样会吓人,他往乔海楼的身后顿了顿,更像一对奸夫淫夫被抓包了。
乔海楼简直有苦说不出,反倒被抓住胳膊,他用力地撇开芮夏“你动手动脚干什么”
沈垣已经走到了他们面前,说“让开。”
乔海楼愣了愣。
沈垣冷着脸,重新说了一遍“让开。”
乔海楼让开路,沈垣直挺挺地走路,头也不回,径直上了楼。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