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时候沈垣下课从教室出来,看到身材魁梧、穿着黑西装像是个杀手一样的约翰抱着个软萌萌的小宝宝,小宝宝跟他笑,揪着他衣领,往他衣服上抹口水,他的扑克脸上出现了一点点裂缝,觉得这个画面也挺神奇的。
现在小花生最亲近的人,除了两个爸爸,就是约翰了。
过了一个月。
沈垣参加的e国珠宝设计比赛的入围名单出来了,他的作品入围了决赛。
这还是沈垣第一次参加这种国际规格的珠宝设计比赛,国内的奖项虽然不能说毫无分量,但毕竟国内的珠宝设计行业还未兴起,市场还不成熟,各种比赛并不规范,含金量并不算高。
沈垣现在就想在研究生毕业之前,拿到一个国际规格的奖项,才能有足够的底气去开办自己的工作室,做自己的品牌。
入围就已经让沈垣很开心了,他还把这事告诉了卉姨,卉姨也很为他高兴,说“那敢情好,以后卉姨参加电影节走红毯,就有地方可以借珠宝了,你给我便宜点。”
沈垣豪爽地说“当然可以。”
还有一件事,沈垣一直想问,又不好意思问,趁机委婉地问她“卉姨,你你和叔叔现在怎样了还没准备结婚吗”
沈垣想想,觉得真是世事难料,当初叔叔和卉姨谈男女朋友的时候,他和乔海楼都还没有好上呢,现在小花生都一岁多了,叔叔和卉姨还没结婚,乔峻都领证了,准备下个月在巴厘岛办婚礼。
林之卉比沈垣坦然一些,实话实说“你叔叔家里的事情还没处理好,我又要忙工作,暂时还没办法过到一起去。”
沈垣一下子没反应过来,他觉得叔叔不应该拖了那么久还不跟人结婚,卉姨年纪本来就不小了,不该拖着,下意识地问“叔叔有什么事情要处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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