费奥多尔似乎迫不及待进行某种仪式,太宰治对此也怀着满腔的兴致,双手环胸倚靠在门框边看着他忙活,用复杂的技法在房间中央刻画出了一个复杂的阵。
“太宰君,你知道吗,”费奥多尔画完最后一划,丢掉了珍贵材料制成的笔,微微仰头似在怀念什么。
“我从那天晚上开始只体会到一个事实,神是存在的,但是神,并不爱人类。”
“神对于人类来说是一种无法抵御的天灾,神……是我们的敌人。”
“我讨厌所有外神。”
“但是,我依然爱着其中一位神。”
费奥多尔的声音急促,腔调从华丽的乐章逐渐过渡到激烈的鸣奏曲,那种牵动人心的魔性随着他的情绪起伏更加的肆意宣泄,仿佛撕裂成两半的扭曲和狂气。
“你……”太宰治发现了什么端倪,眉头一挑,吸了口冷气,“疯了?”
费奥多尔身上的气势一顿,缓缓绽放出一个安静的笑意:“不愧是,太宰君。”
太宰治一点都没有猜中的高兴,也没有死对头终于不正常了的释然。
他头皮发麻,危险的预感刺激着他的神经,仿佛已经站在悬崖边缘。
这有点不妙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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