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哦哦,有得喝了,好高兴。”
“一定很好喝,我快流口水了。”
“感觉花雕酿法很麻烦,酒曲要半年的,最后要用稻草灸,这么麻烦,以后出产量会很少吧!”
“啊,不要啊,想喝,想喝,想喝。”
“也有简单版的灸酒,不过出来的效果可能比这样弄口感会差一点儿,”苏少白也考虑过这个问题,其实现代很多酒厂也用技术取代这个灸酒办法了,少数这样酿出来的酒,价格非常昂贵,大量生产不可取。
“要的,要的,小朋友,你口中的差点,已经是S级以上的酒了。”
“对啊,技术复杂的花雕要酿,考虑到产量,我也很愿意喝普通版本的花雕。”
“来吧,小朋友,咱们酿简单版的。”
“这个到时再说,我们来开酒了。”苏少白已经来到酿酒室,把团子放到沙发上,走到酒桌旁,桌上已经摆放好等下要用到的东西,苏少白弯身抱起一坛花雕放到工作台上。
这时大家才发现,装花雕的坛子与之前精致的陶瓷不同,表面更加粗糙,特别土,直播间观众纷纷不懂,问为什么?
苏少白:“陶瓷坛烧后,精致的外表会受损,到时还是一样要换坛子。”
直播间观众:“啊,坛子口怎么用红布包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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