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一并带来的还有红杏,主仆二人上了马车就开始哭,相互说了这几日对方不在时发生的事。
“都怪奴婢去取水,没能守在主子身边,不然奴才也能为主子生火烤鱼。”红杏越说越哭的不能自己,那架势恨不得替林梦秋摔一回。
林梦秋反倒庆幸,她是被沈彻护着,这才活了下来,若当时红杏在,只怕凶多吉少。
为了安慰红杏,只能僻重就轻,挑着说了沈彻是如何待她好,如何护着她,红杏这才破涕为笑。
只有她知道,林梦秋有多喜欢沈彻,为了他付出一切,能看到世子对她家主子有所改变,心中自然是高兴的,只是这代价有些大。
当然能让她把眼泪憋回去的最重要原因,是沈彻不耐烦的敲了敲车壁。
他是给林梦秋时间上马车换衣服上药的,不是让她哭哭啼啼的,一听到沈彻冷厉的声音,红杏瞬间就噤了声,赶紧伺候着林梦秋换了衣衫。
等到一切都料理妥当,沈彻才重新回了马车上。
明明两人才一刻钟未见,林梦秋再看见他,就有了些许的不适应。
沈彻坐回了轮椅,穿回了锦衣,寒着脸又变回了曾经那个阴鸷孤傲的南阳王世子。
她小心的往内壁挪了挪,偷偷的看了他一眼,揪了揪手里的帕子,又偷偷的看了他一眼,怎么看着还是这么凶巴巴的。
林梦秋有些没把握,她总觉得前两日的事情就像是她的黄粱一梦,现在身边不止他们两个人了,是不是她的梦也要醒了?
她该喊爷还是喊夫君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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