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半斤看见它张着大口,毫无形象进食的场景,更是吓得乱窜,生怕下一口就要咬在自己身上。
为此林梦秋还教训了八两好几回,可这小笨狗根本听不懂,挨了教训第二日又去。
“夫君怎么又胡说,我哪里像八两了?”
“一样的磨人。”
沈彻埋在她脖间笑了起来,而后顺着她的背脊往下,哑着嗓子在她耳畔道:“让我瞧瞧,小尾巴藏在哪里了。”
他要摸,林梦秋就往后躲,床虽大,可也经不起两个人闹,很快林梦秋就被逼到了角落里,双眼氤氲朦胧,低声着求饶。
“过来,知道你身上还未好,不碰你。”
沈彻说话做事说一不二,也只有在林梦秋这偶尔会反复,这会也只是轻轻揽着她,两人依偎着,一道闭眼入睡。
屋外月明星稀,偶有雅雀振翅飞过,发出声声低鸣。
此刻的偏殿一角,正站着个看不清面容的女子,身披斗篷正在低声的与面前人交代着什么。
“事情都已办妥了?”
“都按着您的意思部署,绝无差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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