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世上有人能为她做到如此,她又如何能不还清,就自私的去死。
沈景安被送到了榻上,苏禾跪在榻前泪如雨下,她很想像以前那样喊他景安哥哥,可如今却不行了,她不再是当年的苏家娇女,只是个最低贱的宫女。
她与他,云泥之别。
沈景安挣扎着冲她虚弱的笑道,“小阿禾,怎么哭了,是不是怪我回来的太晚,是我的错,但你放心,母后已经答应我了,你不用再回那鬼地方,我会保护你。”
“不值得的,奴婢不值得殿下如此。”
“错了,你该喊我,景安哥哥的。”
他循规蹈矩,听话的当了十多年的太子,这是他头次想要挣脱束缚,真正的去做一件他想做的事,保护他要保护的人。
但沈景安的身子确实不好,先是舟车劳累的赶回宫,又是下水救人又是长跪不起,勉强的说完话,便彻底的昏睡了过去。
而后苏禾衣不解带的前后照顾着他,没想到隔了一日,曹皇后便邀她见面。
“奴婢参见皇后娘娘。”
“不必多礼。”曹皇后依旧笑的温和,只是她的眉眼中透着些许深意,“苏家遭此劫难,累及苏家上下,本宫知道你是无辜的,你在掖庭受苦,可有恨本宫。”
“奴婢不敢,奴婢既是姓苏,自然是荣辱与共,娘娘秉公办理,如何能怪娘娘。”
“你从小就懂事明理,本宫和陛下也很喜欢你,包括景安,也一直将你当做妹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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