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云澜骤然睁眼。
映入眼帘是房顶横梁,轻薄的月光透过窗纱浸入屋中,窗外蝉鸣依稀。
许久,他才支着身体坐起。
胸口闷痛已经散去不少,浑身轻松了许多。
他慢慢抬起手,摸上自己的脸。
手上的触感光滑细腻,可于他而言,却十分陌生。
他所熟悉的,是跟了他三百余年,被神火灼伤后凹凸不平的肌肤。
忽然,一阵极轻微的风吹过他脸颊。
叶云澜背脊突兀涌上一股寒意,感知到了一阵悚然的被窥视感——
可分明门是紧闭的,窗户也被关紧,那这风是从何而来,被窥视感又是从何而来?
窗外的月色不知何时已经黯淡下来,屋内光线昏暗。
受伤之后,他目力已大不如前,甚至比常人还要模糊上几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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