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低头看看片刻,忽然转身将面具递给沈殊,淡淡道:“替我扔了吧。”
沈殊:“扔?”
“随便找个地方埋了便是。”
沈殊没有问什么,只点点头,便接过面具出去了。
叶云澜又将桌上信笺打开。
那信写了厚厚一叠,通篇回忆与劝慰。
他垂眸看了几行,没有看完,便走到书房,点了油灯,将信烧了。
他把书房的窗户推开通气,眼尾余光忽然落到墙边悬着的一张古琴上。
当初刚入宗门时候的他,其实不通琴技。只是容染说想要听,他便学了。
秘境之事发生前,容染经常会拿着想听的曲谱给他,他便一首首去学,其中大多是凤栖梧、相思引一类的情爱之曲,他弹不出里面的缠绵情意,容染却始终偏好于此。
后来,容染不再找他听琴,他便只弹给自己听。
他其实并不喜欢那些过于缠绵的曲目,更好清雅宁静之曲,譬若流水高山,清风明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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