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云澜:“究竟是否应当,是我自己的事,不劳仙尊挂心。疗伤已毕,仙尊请回吧。”
栖云君凝视着眼前人清冷眉眼,唯独沾血的唇边带着一点嘲讽弧度,美得艳丽惊心,却仿佛完全不将他这个人放在心上。
他依旧无法理解这人对他厌恶的态度究竟由何而来。
却忽然想,这人若真正笑起来,该是什么模样。
……是否会如他梦中那人般轻灵美好,仿佛整片桃林的花朵,都为他盛开。
——
叶云澜走出房间的时候,已不见沈殊人影。
他走到浴房,发现少年正一个人沉默地在木桶里泡着,便走过去,轻唤道:“沈殊。”
沈殊低声回应,“师尊。”
这一声之后,便又沉默了,既不如往时般喊疼,也没有偷偷抬眼来瞧他。
叶云澜:“怎么了。”
沈殊摇头,“没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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