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道风平浪静,几个天宗弟子小心翼翼往上走。
冷汗从容染脸颊滑了下来。
虽在同门面前说得大义凛然,其实他心中也没底,只能循着古卷上的朱砂指引,试探着往山道上走。
一步,两步,十步。
古卷上的指引没有出错。
容染松一口气。
遥望远处二人背影,不禁咬牙加快了步伐。
然而,等他赶了半日,好不容易追上去,正气喘吁吁时,一抬头,却见那师徒两人站在那里,正分桃而食。连半点争先之意都无,好似匆匆赶来的他是一个笑话。
他身后吕青书阴阳怪气笑了声,道:“如此闲暇惬意,不惧周围诸多危险,看来当真是掌握了这上山妙法,着实惹人钦羡呐。”
“同门之间本应互帮互助,他们既然知道,为何却不说与我们听?”跟着他的另一名弟子薛咏之愤愤道,“宝物共得之,有难同担之,这才是真正同门之义。赵师兄若真是出了什么意外,他们逃脱不了干系。”
容染抬了抬手,用温和的眼神示意他们安静,然后抬步往山上走,在路过两人时,停了下来。
“方才赵靖赵师弟因为一时不察坠入阵法陷阱,生死不知。”他道。
叶云澜拿着沈殊给的绢帕擦拭指尖,如若未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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