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上的面具已被摘下,男人的指尖抚摸过他脸上纵横交错的伤痕,哑声对他说:“别哭。”
“你的道侣既然已经把你抛弃,你还念着他做什么。”
“跟着本尊,乖乖地,”男人俯身靠近他,低哑道,“让本尊疼你。”
之后对方果如所言,对他极好。
可他依然忘不了陈微远。
像中了成瘾的毒,每夜梦中思念对方,难以成眠。
这不应当。
陈微远已经如此待他,他们之间当已陌路。
他为何还会对那人产生思念?
这个问题他想了很久。
当陈微远来魔宫见他的时候,他再一次感受到了那种澎湃的、席卷而上、难以遏制的爱欲。
为何如此。
他想不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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