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殊语气很认真。
不是玩笑。
叶云澜觉得荒谬。
他的徒弟,三十多年过去,不仅彻彻底底入了魔,还想要自荐枕席当他的炉鼎。
这成何体统?
即便前世魔尊为他疗伤,也曾对他做过类似之事,但……而今沈殊,是他的徒弟。
他从少年时期便看顾长大的亲传徒弟。
叶云澜面颊之上薄红浮起,不知是因怒气还是因沈殊出格话语。
攥着沈殊衣襟的手收紧,沙哑道:“此事不可。……为师的身体,为师自有分寸。”
“师尊总说自己会有分寸,”沈殊道,“明明已虚弱到我伸手一捏便能扼死的程度,还要如此逞强。”
闻言,叶云澜想起方才刚见面时候沈殊瞬移到他面前,便伸手扼住他脖颈的情景。
此刻他看着沈殊殷红冰冷的眼眸,忽然之间分不清,沈殊当时对他,是否存有杀意,是否当真见面便想要扼死他。
沈殊环视了一遍四周,轻轻笑了一声。
“叶族的太古仙舟,过了这么多年,竟然还能启动,太古神凰的手段确实厉害。若非身处不同年代,我倒是想要与之交手一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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