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爱上了,却不知道,那样患得患失,万千珍重,还以为自己是在提防猜忌。
他实在是个蠢货
可如今究竟是不同的,一睁眼,他回到了二十二岁,论理再过几日,就是乐有瑕前来自荐的日子。
想到这里,齐徽觉得胸口处堵着的那截冰刺正在慢慢融化。
这一回,他知道自己真正想要的是什么了。
他一定要牢牢抓住。
齐徽的失态并未引起太多人的猜疑,毕竟其他的宾客也正因为曲长负这难得一见的露面震动又惊艳不已。
眼见太子没再说什么,曲萧拍了拍儿子的肩膀,简短道“回座罢,不必担忧。”
曲长负若有所思地朝着齐徽的方向看了一眼,旋即收回目光,冲自己的父亲一躬身,坐到了他应属的位置上。
一向活在传说中的人,突然公开出席宴会已经足够引人注意,尤其是曲长负的相貌还实在是长得太漂亮了。
他一坐下,无数道目光便都或明或暗地瞟了过来,带着试探和好奇,当然,其中也不乏有人不怀好意。
自郢国一朝开始,统治者便广招人才,科考、举荐与恩荫并行,寒门世家分庭抗礼,互不相让,在这样的制度构架之下,君权稳固的同时,却也使得朝堂势力错综复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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