靖千江没去陪皇上下棋,就是为了在这里等他,“本王来向你道谢。”
曲长负忙道“殿下实在太客气了”
靖千江望定他,微微摇了摇头。
清冷月光下,他脸上的神色晦暗不明,分辨不出微笑或者惆怅。
“敢问公子,你在王旭身上,动了什么手脚”
“殿下这话是什么意思”
曲长负低下头,掩袖咳嗽两声,“我一个久病未愈的人,常年足不出户,见识浅薄,哪有本事在刺客身上动手脚”
他故作谦恭的语气和“柔弱”的咳嗽十分矫情,怎么看怎么像是带着揶揄,明摆着根本不慌。
靖千江眼中闪过一丝痛楚和追怀,不动声色地挪了下步,挡在风口。
他默了默,轻言慢语地说道“曲公子,你若如此可就没意思了。”
曲长负微微一笑“哦”
靖千江道“曲公子方才在屏风后面与我交手的时候,分明是个高手,你既然也是追着王旭过去的,在他身上留个标记应该不算太难。而那盆花上的香气,不过普通花香是吧”
“但找到人的是王爷的狗,王爷抹杀它的功劳,它会伤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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