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长负从善如流：“抱歉。”
范忠：“……”
不知道为什么，他觉得心里边更害怕了。
果然，曲长负面容上浮起浅浅笑意：
“**苦短，本官亦不想打扰范郎中好事，但听闻周臣、王学艺两人提及，范郎中有意为本官举荐枕边之人，那便不得不让人感到好奇了。”
这周臣和王学义两人，正是范忠安排要给曲长负下药的手下。
他听见这两个名字头皮都发麻了，正怀疑曲长负诈他，却见对方已将两包药粉扔在了桌面上。
豆大的汗珠从额头上滑落，范忠咬牙道：“你想要我怎么样！”
曲长负没理他，看向床内侧，淡淡道：“另一个人呢？何妨出来一见。”
林子杰也在发抖，被范忠推了一下，才颤巍巍地从床上下来，站在曲长负的面前。
他的裤子早被扔到床下了，因此只穿了件里衣，光着腿脚站在地下，身子还微微发抖，瞧着怯生生的。
曲长负笑了笑，打量着林子杰道：“真是姿容俊秀，我见犹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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