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事来的蹊跷,又不像魏王自导自演,却又正好赶上卢家。他现在暂时被我用话堵住,过会我脱身在贵府转转,不介意吧?”
曲长负一侧眸,两人目光相对,他瞬间领会了靖千江的意思。
他慢慢地说:“自然是不介意的,只怕下人伺候不周,怠慢殿下。殿下可令王府中人自行前来伺候。”
靖千江唇边露出点狡猾的笑:“知道了。”
他转身欲走,借着错身而过的动作,往曲长负手中塞了张纸条。
“我在驿所有些旧部,消息是刚刚用白雕传回来的,要比别人快些。”
他在人前还咄咄逼人的语调染上温柔:“望你,稍有宽慰。”
靖千江走后,曲长负将字条展开看了看。
上面的内容是宋太师军中随行医师亲手写下的生病战马情况,表示确实是少数饲料霉变,但因为发现及时,现在基本已经解决,军士们也都无碍。
他垂下眼,随手将皱巴巴的纸条收入袖中,举步去了宴席之上。
等到众人都纷纷离开之后,齐瞻面色阴沉,房间里只剩下了他,和方才被他紧紧握住双手的那位老太医。
眼见风流的魏王迟迟没有发话让自己离开,王太医小心翼翼地瞄了他一眼,赔笑道:“殿下,臣的孙儿今年五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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