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长负做事一向任性,但这样违逆齐徽心意的情况还是少见。
齐徽有些恼怒,更多的则是担心他起了异心。
当时他把这件事放过去了。
几天之后,两人在院中对弈,齐徽趁曲长负沉思时,半真半假地笑问:
“上回……孤被刺杀之事,不会也是你为了对付卢家设计的吧?”
他记得曲长负听了这个问题,执子的手微微一顿,而后嘲道:“殿下,对付他们,还犯不上用到这招。”
他的表情始终冷淡,也不见怒,也不见怕,说完之后,将棋盘一推,站起身来道:“不下了,你走吧。”
说罢,头也不回地回了房间。
他生来高人一等,惟独这人敢摆脸色给他看,说走就走,当真是不留一点面子。
当时只觉得又好气又好笑,却忽略了对方桀骜与疏狂之下的真实心情。
他明明应该清楚那种感受。
就像自己十八岁那年为父皇侍疾,不眠不休等着对方醒来,但父亲第一眼瞧见他的目光,却是怀疑而防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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