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徽思索着:“我也不确定,只是验尸结果虽然正常,我却仍是有些说不明的疑虑。或许他在外这些年……结了什么仇家也说不定?”
曲长负表情有些古怪地打量着齐徽。
齐徽轻轻一叹:“总之事情蹊跷,我会继续关注,只是提醒你小心一点。”
他说完之后才注意到曲长负的眼神,微怔道:“怎么了?”
曲长负道:“真奇怪,你怎么突然不想为黎秋河伸张正义了?上一世的悲痛欲绝,义愤填膺呢?”
齐徽默了默,自嘲地笑道:“我记得你上一世不怎么跟靖千江来往。”
曲长负道:“所以?”
齐徽淡淡道:“每个人都是在慢慢改变的。改变着他人,也改变着自己。所以我们都不在原地了,只是你无悔,我后悔。”
靖千江走了两步,发现不见曲长负,转身看去,就见到狗太子又凑过去了,他正皱眉欲语,忽见有个刑部小吏从外面匆匆跑进院子里:“祁大人——”
他本来是有要事禀报祁斯,没想到刑部大院里竟然这么多人,生生把到了嘴边的话咽回去,行礼道:“见过太子殿下,见过璟王殿下,见过几位大人!”
祁斯道:“你有何事?”
那小吏犹豫着,祁斯见靖千江皱眉,连忙又道:“若是案情相关,又有何吞吞吐吐不可见人的地方,还不快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