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吩咐架着范忠的人道:“先砍一条胳膊。”
长刀带起来的风声擦过范忠的耳畔,肩膀上已经感觉到了刺痛,范忠毛骨悚然,终于意识到曲长负是真的敢干。
他连忙大叫:“住手!我听你的,我什么都听你的!”
听不听的再说,现在可没必要跟他嘴硬。
曲长负道:“那就请范郎中先为本官抄一封信吧。”
明晃晃的刀锋总算从他的周身挪开,范忠站起身来,这时才看清楚挟持自己的人原来是易皎。
——这小子还是他派去伺候曲长负的,刚调入军营中没几天,也叛变了。
他的脚步踉跄了一下,这才站稳,浑身发软地去看曲长负说的信。
那是一封以他的口吻写给曲长负的密信,详细讲述了曹谭的阴谋。
范忠:“……”
这玩意一抄,他就彻底别想再回到曹谭那边去了,曲长负等于堵住了他所有的路,实在是够狠。
可不抄,他现在就要完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