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只是随口一提,并无询问之意,靖千江却道:“是。我曾有位少年相识的故人,没留一句话就抛下我走了。我想去找他,却发现好像以前根本没有真正认识过他,觉得很愧疚,又难过。”
曲长负不由看了他一眼:“如今可找到了?”
“找到了。”靖千江低低叹息,“或许可以这样说吧,希望他莫要再离开便好了。”
曲长负“唔”了一声:“这份心意让人感动,想必你一定会如愿的。”
这么一句话,让靖千江的心绪如同水波一般荡漾起来,不禁问道:“大人因我的心意而感动吗?”
曲长负道:“不感动,只是礼节性地对你进行附和。”
靖千江:“……”
“什么意思,你要走了吗?那……那你什么时候再回来?”谢九泉听见年少的自己急切地询问。
对方随意将手中的弓箭抛下,唇边的笑意散漫而淡漠:
“谁知道呢。有瑕此身渐弱,说不能今日便是你我此生最后一面呢。”
“你不要胡说!”
对方从来不畏惧他的怒火,反倒愈发要捡他不爱听的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