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绵淡雾开 (4 / 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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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没关系,没关系。

        无论使用怎样的手段,造成的后果,他都可以承担。

        只要能够反过来扼住命运的咽喉,不再是那个任人摆布、无力挣扎的弱者。

        另一头,卢延和庆昌郡主也正坐着马车回府。

        这一片达官贵人住得十分密集,昌定王府跟曲丞相府离得不远,庆昌郡主满腹懊恼,便与卢延同路坐在一辆马车上叙话。

        “姑母,您也别把这事想的太严重。皇上这次给曲长负的差事在兵部,一看就也不怎么上心。”

        卢延安慰她道:“您想想他那个病秧子,见风都要咳嗽,能折腾出什么花来?那帮老兵油子最会排挤人,完不成差事,丢人的还是他。”

        庆昌郡主道:“我就是见不得他这个人在我面前晃,老老实实在他院子养病不行吗?!”

        卢延也听父亲说过自己这位姑母的事,她从未嫁时便对曲相心怀爱慕,但曲萧已经同宋太师的千金定了亲,因此庆昌郡主后来也嫁给了安国公的小儿子。

        谁想过了七八年,两边的配偶都因病去世,中间又经过一番辗转,她这才如愿以偿,嫁进了丞相府。

        庆昌郡主第一回成亲并未诞下子嗣,嫁给曲萧之后又生了一子,都要比曲长负小上许多。

        庆昌郡主连曲萧之前的妾侍都遣散一空,自觉一家三口和美安乐,可想而知,曲长负身为名正言顺的嫡长子,对于她来说有多么的碍眼。

        其实身为男子,卢延对此是颇有些不以为然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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