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刚刚脱困,消息不灵通,曲长负又是暗中前往南戎,因而从曲家失和到他出使南戎等经过,宋太师和宋鸣廊一概不知。
曲长负含笑道:“那自然是皇上器重我了。”
他就算不说,宋鸣廊和宋太师心里也明白,他们这边刚刚发生意外,曲长负便从京城出来了,两件事之间不可能没有联系。
不管曲长负主动要求前来,还是皇上将他给派出来,这人选的决定都大有深意,中间绝对少不了隆裕帝的算计。
父子两人对视一眼,想到这里都有些许心寒。
他们在前面给郢国冲锋陷阵的卖命,之前的战绩也就不提了,但稍稍出了点岔子,皇上在后面就忙不迭地派家里的心头肉出来送死,这件事做的实在有些不地道。
宋鸣廊心中有气,也不好明说,只笑着夸他:“还是我们兰台聪明,没有在郢国未占优势的时候贸然前往南戎。我看你就先留在这里,我这就派人回去,面见皇上陈情,请求陛下更换出使人选。”
曲长负道:“大舅,不用费心了,是我自己想去的。我大约有八成把握说服南戎联手。更何况,你们在前线冲锋陷阵,不让我分担一二么?”
道理都明白,但怎么想怎么不放心。
宋鸣廊:“这……”
宋太师负着手,在房中烦躁地转了几圈,而后还是狠了狠心,道:“鸣廊,别说了,让兰台去罢。”
宋鸣廊道:“爹,南戎那边的几方势力还在想办法夺权呢,形势不明,怎么放心得下。”
宋太师道:“小鹰长大了就该去天上翱翔,不能因为舍不得,就总把他关在笼子里。否则,你们兄弟几人,当年我一个都不用带到沙场上面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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