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主事并未说过要去西羌,倒是曾经言想到江南一带气候温暖之处小住一阵,疗养身体。”
他用一种听起来十分理所当然的语气说道:“您也知道,主事身子素弱,家里人又着紧的很,怎会放任他去那般风沙之地受罪?”
谢九泉没有作声,这小兵的话正好也说中了他心中疑虑。
确实,看宋家疼曲长负那个劲,又怎会放任他在外面漂泊而不闻不问,更何况他在丞相府锦衣玉食,也确实没有去边地吃沙子受罪的理由。
难道真是自己多心,乐有瑕和曲长负并无半分关系?
只是……太想他了,所以看见个相似的人,都心神不宁。
他想了想,又问:“曲主事的箭术……”
靖千江默默伸出手,掌心向上,平摊在谢九泉的面前。
谢九泉:“……”
他冲左岭道:“给。”
左岭只得又摸出一锭银子,砸在靖千江手心里,没好气地说:“做人可不能太贪。”
靖千江微笑道:“曲主事的箭术,自然是幼时同宋太师学的。只不过后来身子愈差,便不大展示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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