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只是很认真地顺着费渡的话考虑了片刻,若有所思地问“那你觉得杀死一个人以后,在他额头上贴纸条,又会是什么意思呢”
费渡索然无味地抽回目光“哦,可能是防止诈尸。”
陶然“”
“也可能是杀完人后悔了,下意识地模仿别人表达对死者尊重和悲伤的动作。”
陶然想了想,追问“如果不是盖住整张脸呢比如只是一张小纸条,粘在死者头发上,只盖住他额头到眼睛之间那一小块。”
“额头长辈教训小孩,强势的人欺负弱势的人,惩罚宠物都会击打额头还有可能代表一张标签,商场卖的东西才贴,纸条上写了什么”
“钱。”
费渡挑了一下眉,他的长眉几乎要斜斜没入鬓角,看上去有种冷峻的俊美。
“怎么”
“不知道,一个字太少了,过度解读容易误导。”费渡一笑,“陶然,到你家了。”
陶然回过神来,这才意识到自己和他讨论的太多了,他推开车门正想走,忽然想起了什么,又回头问“你吃饭了吗,上去等会,我给你下碗馄饨。”
费渡明显一愣,目光有一瞬间滑开了“你邀请我去你家不怕进展太快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