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花钱与睡觉,张少爷的日常生活中充满了混沌,大事小事全如过眼云烟,统统不往心里搁,精神状态堪称“出尘”。
骆闻舟在旁边听了一会,对张东来做出了断言式的点评,他说“这孩子,小时候准是被他爸爸摔过头。”
陶然带着全世界的耐心,想方设法地从各个角度反复提问,却愣是没从张东来那随时格式化的记忆力摸出什么有用的信息。
时间一晃就到了,张婷他们找来的律师堵在市局门口,据理力争地要刑侦大队放人。
“我真无能为力了。”陶然长出了两口大气,无可奈何地冲骆闻舟一耸肩。
骆闻舟想了想,微微一扬下巴“证据不足,放了吧。”
“骆队”
“老大”
郎乔一把拽住骆闻舟“老大,昨天何忠义他妈在外面嗷嗷哭,就被好事者拍下来了,现在好多听风就是雨的都等着看热闹呢,你就这么把人放了,外面得传成什么样”
“张东来可以放,”陶然想了想,提议说,“根据死者的死亡时间、被害前的行踪等,他的不在场证明比较明确”
“不,其他先不提,对外就说证据不足,”骆闻舟打断他,“调查细节不要对外公布,先把人放了。”
郎乔听了他这番独断专行,忍不住说“老大,你是让张东来传染了吗隔着窗户也能传染,这智障得是烈性传染病吧。”
骆闻舟敲了她后脑勺一下“你咋那么贫,小心长法令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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