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雪春强行克制着自己想往监控摄像头的方向看的冲动,组织了一下语言,轻声细语地说“我不知道,忙吧,听说他家里有个孩子,前些日子离家出走了,正在满世界找吧,听说那小孩放学后曾经到这边来过,好像交不不三不四的男朋友,前些日子他还来问过我。”
“少年儿童失踪,”骆闻舟问,“怎么不报警”
“没用的,没人管的。”吴雪春听见“警”字浑身一僵,嗫嚅了一句,随后想起什么似的,又补充说,“那孩子作业本上写了个地名,也在这附近,他离得很远,跟我打听过。”
陈振是来打听“金三角空地”的
监控和窃听器完完整整地把他们俩有一搭没一搭的闲聊传到了一些人的耳朵里。
二楼某一个豪华包间中充斥着酒气和一股奇怪的味道,旁边几个明显已经神志不清的男男女女嗑了药,为了尽快散出来,开始了群魔乱舞。
几个男人围成一圈坐在沙发上,透过镜头和耳机盯着骆闻舟,为首一个正式花市区刑侦支队的队长。他们几个相当冷静,并不跟着碰毒品,只是稍微喝了点酒,全然不理会身后的盘丝洞。
其中一个戳着屏幕说“这姓骆的跟那女的唧唧歪歪了十几分钟了,怎么还没扯完淡”
支队长冷静地说“你没看出来么,他在旁敲侧击那小子的下落,现在他知道人没死,也不敢轻举妄动。”
“您怎么知道”
“那小子肯定什么都没告诉过他,”黄队端起运筹帷幄的架子,“但凡姓骆的知道这里头有什么事,他也不敢冒冒失失地一个人闯进来话说回来,那女的可真是吃里扒外,过一阵子想办法处理掉她。”
“黄队,那咱们怎么处理这个姓骆的明天向王局汇报吗”
“王局王局年纪大了,手腕软了,你今天告诉他,他说不定明天就带着现金去那小子家里求他网开一面就算这姓骆的懂事,跟咱们上了一条船,以后给他的孝敬也少不了,那就没完了,不如一了百了。”支队长阴恻恻地笑了一下,“但是不能在这收拾他,西区刚出了一桩事,现在太敏感,我们得更不动声色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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