费渡模糊地“嗯”了一声,重新闭上眼,又不想搭理他了。
两个人相对无言了片刻,骆闻舟忽然蹭了蹭鼻子,就着刚刚共患难的“友好”氛围,他开口问“有个事我一直想不明白当年你家里的案子,是我、陶然、法医还有后来为了防止我们判断失误专门而找来的老法医和老刑警一群人一起判断的结果,你为什么单独跟我过不去”
费渡嗤笑了一声。
“没事,你实话实说,”骆闻舟跟他假客气了一句,“我不生气。”
费渡闻听此言,果然就不客气了,说“因为你那种觉得别人都瞎,就自己长了一双伦琴射线眼,就自己能看透一切的蠢样很讨厌。”
骆闻舟“”
听起来还是挺生气的。
这时,骆闻舟的手机震了一下,他低头看了一眼,脸色顿时古怪起来,心头那点气性顿时烟消云散。
他憋了半天,才声气微弱地说“那个那什么”
费渡莫名其妙地看了他一眼。
“我同事说你那车损坏挺严重的,而且可能根本没法在国内修。”
费渡“是啊,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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