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妥了,实现了对一个人精神和生理上的双重控制。”
打何母电话的人,怎么才能说服一个怯懦胆小的女人深更半夜走出市局
她觉得那个人比市局的刑警更值得信任吗
还是她完全不信任警方
她也认为这个世界并没有所谓“公道”,才失望离去,用自己的方式去寻找她想要的“公道”吗
他蓦地扭过头去看费渡。
费渡低着头,长发垂下来挡着脸,黑色的衬衫把他露在外面的皮肤映衬得异常苍白,像个从没有见过光的吸血鬼,有一瞬间,骆闻舟想“他为什么那么了解那些人”
当他不和那些四六不着的富二代们搅在一起的时候,当他独自一个人的时候,他都在想些什么
这时,费渡忽然开了口,他仿佛在自言自语地说“我居然没听出来。”
骆闻舟“什么”
“我问她抓住凶手以后有什么打算,她没回答,只是让我早点回家”
她还说“当妈的,要是自己没什么别的本事,每天能盼一盼的,就剩下你们这些娃了。”
那个女人,几乎没有劳动能力,是个病骨支离的废物,平生是不是也只有这么一个儿子可以盼一盼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