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郎,听得见吗申请搜查赵浩昌的家。”骆闻舟当机立断,听见郎乔在电话里应了一声,三下五除二地挂断了电话,回头对陶然感慨,“烧死他全家的是个傻子,勒死他同乡的张东来也比傻子强不到哪去。青年才俊赵律师的一生都在各种大傻子的戕害之中啊。”
陶然嘴唇动了动,没吭声。
骆闻舟“陶副队,你又有什么高见”
“没有,”陶然迟疑良久,“不是这件事我就是突然有个匪夷所思的想法。”
“上奏吧,吓不死朕。”
陶然趁红绿灯的时候偏头看了他一眼“你说,会不会有人在我们还没破案的时候,就已经知道凶手是谁了”
“废话,”骆闻舟说,“你自己杀了人你不知道还得警察给你盖戳”
陶然问“除了凶手呢”
骆闻舟一愣“陶然,你想说什么”
这时,绿灯亮了,后车司机性急地按了喇叭催他们,陶然一抿嘴,转头看路,把车开了出去。
“没什么,”他说,“算了,我胡思乱想呢。我觉得我可以去写了燕西政法的研究生院就在前面吧。”
“嗯,”骆闻舟拿出一个资料夹,“我先给崔颖打个电话试试。”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